深夜里万籁俱寂,还没睡熟的林默听见隔壁屋有轻微响动。过了会儿院中传来水声。许久后水声止,隔壁屋响动再起。随着一声男人的闷哼,哗啦啦传来桌凳摔倒的声音。
林默披衣过去,掌了灯,就见楼欢赤膊摔在地上。他脸色惨白,一只手捂住腹部,鲜血从指缝间流淌出。
都这样了,楼欢还要下意识去拉床上薄被。没够着,才冷着脸对林默说:“出去。”
不就是一个赤膊的男人么,夏季村里常有干体力活的男人赤膊路过,前世只穿泳裤的男模海报放大了挂在商场广告墙上,看都看习惯了,跟她有多稀罕似的。
林默拽过薄被,劈头盖脸罩住楼欢。意念悄动,把他连人带被缩小至巴掌大,然后迅速捧起,放到床上。
等楼欢气哼哼地把被子从头上拉下时,林默已经将他变回原样,并且转身出屋了。
她在院中见了一地水,还有丝丝血味飘散在空中,就猜到楼欢是自己硬撑着起来清洗了。
明明那么爱干净,白天还拒绝她好意。
只快速一瞥,林默就去拿来新纱布和大夫留下的药,再次回楼欢屋。
这次不顾楼欢别扭,二话不说拿帕子蒙了楼欢眼,自己学着大夫给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