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林默得空了就往二楼钻,也不知在做什么?
摇摇晃晃的木梯爬到一半,楼欢忽然停在上面跟自己置气。为什么要去瞧林默在做什么,那种一见到他就像磕了春药的女子,他才不在意。
长腿一迈,单手扶住腹部伤处,他转身踏下。却越踏越慢,肚子里咕咕叫起来。他堂堂皇太子,龙游浅滩,受了伤不能好好医治,现在还要忍受饥饿,简直耻辱。
那个女人,不是说了要他这个人么?她初时还十分上心,眼神火辣,动手动脚。可这几天,她看都不来看他,现在竟然连饭都忘记做给他吃!
当他是可随意撩拨,随意抛弃的么?
楼欢深吸一口气,扶在木梯上的手指差点将扶栏捏碎。他再次转身,掀衣摆踩上台阶。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倒底在忙什么,能比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