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翠兰满是讽意地一笑,“我从前那样,跟你如今身边的阿波有什么区别。默默,你还不是喜欢有钱又好看的男人。”
“呃,啊?”为什么他会有这种错觉。
“就像楼公子那样。”
“他住在我家时身上可没有一文钱。”林默反驳。
李翠兰笑,“可你和尤姨都知道他身份非富即贵,迟早有一天会……”
“所以他走了。”林默不等李翠兰说完,苦笑着摊摊手。
她至今不知道楼欢突然离去的原因,所以看树影是他,听风声也是他。要一刻不停地忙起来,才没有闲暇去想为什么。
“走了?”李翠兰一怔。
继而,两人陷入沉默。
直到一只老鼠吱吱叫着擦过李翠兰的脚,他才一下跳起来,发出林默熟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