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一共也就两种。一种是果酒,味道偏甜,极少醉味。另一种是黄酒,比果酒醉些,可是滋味普通。
“赵婶,这酒你哪买来的?”林默问。
赵婶还以为自己买错了,有些忐忑地道:“陈老爷的酒庄。”
九村十八寨也就一个开酒庄的陈老爷,林默立马知道是谁。又问:“你怎么不买一度春。”
赵婶咋舌,“陈家的一度春哪那么容易买到哟。听说不好酿,陈老爷还宝贝的很,每年仅出一百坛,还必需要他亲口同意才能往外卖。”
林默笑了笑,一年才出产一百坛,就这陈老爷还要运到县里去呢。
过了会儿,阿波把酒带到。竟然还有一小瓶一度春,据说是看在林默面子上陈大夫人亲自舀给阿波的,连钱都没收。
林默就先试喝了一度春,喝完后脸颊上飞起酡红。一股醉意夹着暖流缓缓升至脑门,她有了几分眩晕,看着颗大白菜也像在瞭望大草原般望不着边际。
“他家那两种普通的酒,跟一度春没法比。”林默摇着手,把一度春放到桌子上。
“一度春又不好进货,这,这不行的。醉仙楼醉仙二字,就说得一个酒字。酒,一定要好。”
林默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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