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完下半句。
老棋师正在喝的茶水卡在喉咙里，咳得浑身难受。
女娃子年龄不大，口气不小。原本他想慢慢磨棋，边对弈边教授，现在改主意了，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输。
棋开局，各落几子后，老棋师捻须笑道：“不是生得美貌人家让过你几局，就代表自己棋艺高超的。”
半刻钟后，老棋师眼珠子都要掉到棋盘上，“啊？怎么可能，老夫失策了，再来。”
这回撑得时间更短，老棋师差点吐血三升，“你不会是乱下的吧，我见你每落一子都不经思索。年轻人就是运气好，再下一局看你还能不能走运。”
十几局后……没赢过一次的老棋师揉着太阳穴，丢下棋子，腆着老脸教导：“那个，女子只需会陪着男主人下棋即可，棋艺太好是不讨人喜欢的。”
好不容易丢下老棋师，下午又要学书画。林默写毛笔字歪七扭八，画画是印象派，没少挨商嬷嬷的批评。
但她长得好看，眼神儿勾缠缠，小嘴儿粉嘟嘟，还没说半句求饶的话，教书画的先生就不忍心了，红着脸提前下课。
礼仪一项是商嬷嬷亲自教，真是越教她越火大，忍不住一藤鞭打到林默小腿上，“步子别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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