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虽然蒙着面,可剑招路数怎么能蛮过他。
楼欢侧过脸,月光下,眼神泛冷,“阿宴。”
“阿宴拜见太子殿下。”弘宴恭敬下拜,单膝落地,一如幼时。
“不用跪孤,你已经是瑞王的人。”
弘宴抬头,唇角露出隐笑,“阿宴是跪谢皇太子殿下,当年对阿宴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殿下仁慈,阿宴早就跟随父母宗亲,一起被皇上砍头了。”
满门抄斩,皇帝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他一家人送进刑场。
高高在上的皇太子还处幼年,只一句玩笑,缺个玩伴扮马儿给他骑,就将生死关头的小弘宴从刀口拉下。
皇权弄人,生死不过谈笑间。于他,却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你已经不是当年的阿宴了,孤把你当兄弟,曾经同榻而眠,是如何保护你。可你狼子野心,竟暗投瑞王,刺杀孤,软禁父皇!阿宴,你就是如此报答孤的?”
楼欢紧了紧怀中柔软的身子,他再不会心软,把林默也输出去。
弘宴勾唇,溢出冷笑:“殿下既然自诩宽厚,何不再原谅阿宴一次?阿宴喜欢这个女人,殿下也让了吧。”
“弘宴,你会有真心喜欢的人吗?”一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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