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歪着头,听不清。
即墨大步上前,让阿喜让开,“我来,我来听。”
他弯腰,把耳朵凑上去,半晌后点着头对林默说:“听清了,他要火。”
“火,火……”
原来外乡人动着唇,一直在说这个字。
“电视上演的都是水,水……他怎么要火。”林默吐槽一句,然后让即墨再听一遍,“你不会听错了吧,确定是要火?”
唱小苹果呢吗。
“小姐,电视是什么?”阿喜正是求知欲旺盛的时候。
“呃……”这可把林默给难住了,寻思了好一会儿才解释道,“就是一块铁板板。”
即墨贴着耳朵,正好听到那外乡人说,“火,火……铁,铁。”
“他学你说话呢,现在要铁了。”即墨直起身掏掏耳朵,对林默摇摇头,又喝了口酒,摇摇晃晃出去。
又要火又要铁的,是被冰雹冻晕头了吧。
林默吩咐阿喜:“拿个火盆来给他烤烤,也许是屋里太冷了。”
“那铁呢,小姐?”
林默也摇摇头,没说话。地下室不通风,下面住那么多人,她得想办法早点画出设计图来,来空间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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