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紧了紧身上棉衣,站在廊下,望向木棚里的白胡子男人。
他脱了上衣,肌肉狰狞地凸起,柱子都要甘拜下风。在冰雪造就的寒气里,他的皮肤仍旧火热得发红。
就像铁砧子上的铁块,也在黝黝黑黑中,发着暗红。
“火候不够。”柱子看着韧铁块,摇摇头。
商无勋把韧铁重新投进火炉里,坐下暂歇。
柱子拉着风箱,毫无头绪地道:“韧铁还能烧红,那块沉铁在火里几天了,咋颜色都没变一变。无勋哥,你说这样打铁能成么,要不,把物什搬去地下室?”
“不行!”商无勋一口否决,那沉重的语气,把柱子的大块头身躯都震得一跳。“我父亲几次功亏一篑都在于淬火时温度不够低,速度不够快。难得这样的好天气,怎能浪费。烧铁差些火候,那就多锤他个几万遍,这点小缺憾,我还能克服。”
“好天气……”柱子耳听着木棚上咚咚咚的声音,只觉得脑瓜子疼。
“叮叮叮……”打铁声又起,商无勋每一下落锤,都使尽了力气。
阿喜不知不觉中,抿着的唇弯起。就好似商无勋每一次舞动铁锤时带起的肌肉牵引,都是在为她卖命。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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