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林默奇怪地望向楼欢。但见他非常不悦地笔直站着,气呼呼的像被侵犯了领地。
“万一是个男人呢。”楼欢说。
林默无所谓地抚了抚发,“你不也是男人嘛,有帘子隔着怕什么。再说,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路上一切从简,凡事都将就吧。今晚恐怕又要下雨,他是我庄民,我可不忍心苛待。”
“你……”楼欢一时无语。半饷,林默都走了,他才不高兴地自言自语,“睡着了像头小猪,万一引狼入帐了呢。”
那受伤的庄民被人扶进帐篷,扶他的人又马上出去。
楼欢冷眼观察,这庄民还戴着斗笠看不清相貌,侧看身形瘦瘦高高,是个年轻人。
“把斗笠摘下。”他语气平淡,但威严尽出。
然而那庄民毫无动作,只是堵着鼻子声音闷闷地说:“小的受了风寒,怕会传染给公子。额上磕伤,血肉模糊的怕也冲撞公子。”
楼欢冷然一笑,“既如此,那还进来做什么?”
“小的进账是小姐下令,不敢不从。”他竟不卑不亢地答道。言语气度,都不似寻常庄民。
楼欢眸光一紧,摄下威压,“出去!”
气氛剑拔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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