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既喜欢,又厌恶自己竟对此沉迷。
对引诱她的夜澜君,也心生薄怒。
她放下手,倒退了两步,“不,我不咬。”
然后,咕嘟吞咽一口口水。
夜澜君轻轻合上双眼,微仰着一张清俊的脸,精壮手臂还是举向她,“我不看,你随便咬就是了。”
林默真的生起气来,莫名地想砸东西,“你为什么非逼着我堕落呢,我平时已经忍得很辛苦了。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喝血不是我理智上想要做的事。”
但是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那条手臂,仿佛能清晰辨认出血管的分布。
“唉,我从小就被干娘时不时放血,身体已经适应。再加上我天生体质特殊,一段时间不放血,身体就会被充盈的血液涨满,很疼很疼。”他说得小声,就像真的在忍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