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顾荇之身上。
顾荇之知道,当今之重,查案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如何稳住本就已经水货不容的战和两派。
冷月悄无声息地上移,马车在正丽门前停了下来,两人由小h门引着去了勤政殿。
宽敞明亮的寝殿内药味浓郁,静谧的室内燃着助眠的安息香。
九龙戏珠的屏风后,坐着一人。面sE苍白、身形瘦削,看样子正在喝药。一只嶙峋的手扶着白瓷碗,他听见帐外的动静,捂唇轻咳起来。
“臣参见……”
“免了。”徽帝摆摆手,示意两人起身。大h门将两人引至屏风后看了座,便躬身退了出去。
顾荇之的目光落到徽帝手边的那一碗药汤上。
徽帝自幼孱弱多病。太子时期常病到卧床不起,二十有八才得了长子。故而继位这十多年里,也是病着的时候多,朝中诸事也多交由陈珩和吴汲处理。
如今陈珩一去,政事的担子压下来,似乎又翻了旧疾。
“方才城防司的人来报,今晚的事朕已经知道了。”徽帝的语气是淡而倦的,除了病弱之外,什么也听不出来。
“请皇上责罚。”秦澍撩袍跪了下去。
对于这个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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