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二十有六还孑然一身,没有娶妻纳妾,别说是身居三品官位,就是寻常百姓商贾之中也难得一见。”
末了一顿,转头看向顾荇之,“顾卿可有为自己的婚事考虑过?”
顾荇之一怔,半晌地没说话。一抹清冷月sE掠过他的眉眼,照得他整个人冷如清霜。
他不知想到什么,眼中深sE略有怅惘,片刻后才对徽帝道:“臣向来深居简出、不喜与人结交,这么多年一个人也习惯了。再说顾家家规森严,若是要娶妻,只怕会委屈了对方姑娘。”
大殿上空寂无声,烛火炸出几声噼啪。
透过亮光的声音平缓,徽帝笑道:“顾卿这是妄自菲薄了。顾家百年良名,出将入相之人数不胜数,莫说是寻常人家的nV子,就算是皇室宗亲,能嫁入顾家也能算得是个好归宿。”
言罢故意一顿,道:“顾卿说,是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任顾荇之再如何装糊涂也是知晓了徽帝的意思——这是要招他做驸马。
徽帝长nV嘉宁公主如今十五,正是该谈婚论嫁的时候。
既然帝王开了口,他除开一句“微臣蒲柳之姿,倘若徽帝执意要赐婚,又岂是他一介臣子能推辞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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