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忘又嘱咐了一句,“另外,陈珩的府上记得去看看。”
花扬对她这颐指气使的态度很是不满,撇嘴反问,“楼里派你来协助我的?”
“楼里派我来监视你。”
“协助我。”花扬咬牙,认真强调。
花添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转身前漫不经心地提醒道:“那顾荇之看样子不是个好C纵的,我担心你还真是什么都探听不到,不信你试试。”
花扬愤懑,“他一来就把我关在后院,寝屋还隔着个回廊,让我怎么盯?”
花添脚步不停,留下一句,“你不是天下第一吗?”
“想办法啊,天下第一。”
花扬:“……”
大理寺,监狱。
幽暗b仄的审讯室内火光絮絮,霉臭的草垫混杂着陈旧的、新鲜的血r0U气息格外地刺鼻。
正中间的桌案上放着一盏白瓷茶瓯,边缘结了水珠,茶水已经凉透了。一只玉琢般的手无声地抚了抚,紫sE官服的袖口往下滑去一寸,露出同样白皙的手腕,倒是不输那透亮的白瓷。
“大人,”大理寺卿林淮景俯身过来,压低了声音道:“属下已经问过了,这人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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