荇之做事有自己的一套规矩,毕竟身在高位,事关机要,多一人知道总是多一分风险。况且谁又能保证这些消息,不会给知情人惹来杀身之祸。故而很多事情,他连福伯都不会透露。
可见着他那副表面和善,其实心里不把任何人当自己人的态度,花扬又真觉得浑身不舒服。
防她跟防贼一样。
手里的汤匙磕到碗沿,发出一声脆响。若说有什么东西能激起她的胜负yu,那一定是被固守着的底线。
好看的唇角无声地挑了挑,她低头喝羹:
陈府可以晚点再去,但今晚她一定要会一会顾荇之。
月上中天的时候,书房里的两人议完事。顾荇之掐灭烛火,准备送秦澍出府。
两人行过书室前的回廊,看见尽头那间屋子里流淌出的烛火。菱花纹的茜纱窗翕开一缝,里面那个人正蹙眉凝神,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
应是写得久了,她直起身r0u了r0u腰,眼神与顾荇之不期而遇,俊朗的眉头无声地蹙了蹙。
大夫嘱咐过,她这几日都需要早睡静养,以免频发惊梦。如今离就寝时间已然过了一个时辰……
做事一向一板一眼的顾荇之有些不悦,也不管秦澍还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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