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嗤笑,枢密使带着一贯睥睨的态度,开口道:“没上过战场到底是没什么见识,妄图靠着一场春猎彰显国威,如此天真的想法怕是只有金陵街头的三岁稚童才会有。”
“枢密使这说的是什么话?”兵部尚书从人群中出列,反讥到:“当初若不是你们在北凉人面前丢盔弃甲、兵败如山,何至于朝廷要与其和谈,以每年纳贡才能换来片刻的休养生息。”
枢密使冷笑,“我倒是想与那些北凉蛮夷赤身r0U搏,一雪前耻,可你们也不给我机会呀!每年户部拨下来的军饷钱粮一份得分成三份花,戍边将士每年冬天连吃饱穿暖都成问题,打仗?拿什么打?”
“你……”
嘈嘈切切,唾沫横飞。
方才还冷清着的捶拱殿,此时喧闹起来,众大臣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嘤嘤嗡嗡像飞出一群苍蝇。
秦澍倒也是见惯了朝堂上这帮老家伙的唇枪舌剑,知道当下他们怎么辩,不重要。重要的是御案后的那个人,怎么想。
可一抬头却只看见轻烟之后,徽帝那张无甚血sE的脸,不悲不喜、不怒不愠。
一片哄闹的氛围中,不知是谁倏地扯着嗓子吼了一句,“你们拿得出银子全国各地调运马匹供北凉人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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