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过的官印和手迹,若是这些都还不能证明此乃顾侍郎所为,那林某倒还真不知该如何证明了。”
左易不理他,兀自问李恪道:“那侍卫你认识吗?”
李恪想了想,犹豫着摇了摇头,“当时外间太黑,事从紧急,卑职也就没有看那么清楚。”
左易点点头,语气肃然道:“既然你没亲眼看到顾侍郎,也不认识那个递信的侍卫,如何能肯定那份公函就是顾侍郎给你的?”
“我……”李恪语塞,神情惶然。
左易见状,倏地一掌拍在桌案上,对着一旁的衙役怒道:“来呀!此人居心叵测,W蔑朝廷命官,杖三十!”
“大人!”李恪一听便慌了,一双手紧紧抠着身下的石砖,指尖几乎渗出血来,“卑职从未说过此事乃顾侍郎所为,只是陈述事实,绝无故意构陷之心,请大人明鉴!”
两侧的衙役并不理会他的争辩,迅速围拢过来,要将他拖下去。
情急之下,李恪忽地想起一直静坐不语的顾荇之,带着哭腔唤了一句,“顾大人!”
半晌,顾荇之侧头看他,神sE却是平淡的。
他目光浅静,不怒不愤、不惊不怨。那样冰冷而又疏离的眼神,看得李恪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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