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子递来的东西,往顾荇之眼前摊开,道:“顾侍郎虽未见过故友之妹,但与覃昭兄弟情深数十载,这件东西,该是认识的。”
顾荇之怔忡,垂眸只见一个银质的长命锁静静地躺在那里。
火sE的夕yAn为它镀上一层金光,正面那两个雕制的“百岁”二字,看在眼里,仿若火烧一般灼热。
他怎么会不认识。
覃昭也有一把一模一样,在他将花扬带回顾府的那天,他便交给了她。
一瞬间,现实、梦境、回忆……
所有的一切霎时翻搅起来,顾荇之觉得胃腹cH0U痛,竟然有一种从未T会过的茫然。他像是凝滞住了一般,甚至忘了转头,去寻找人群之中的那道白影。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那一夜陈府里偶遇的刺客。
秦澍告诉他殿前司虞侯行踪的时候,唯一在场的人。
还有那支她亲手交给他的鎏金花簪……
原来凶手的目的根本不是威胁他,而是借此接近他。
就连那一晚,令他心怀愧疚、情难自制的刑部作证一事……都是她一早算计的。
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像被封印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窖。四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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