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们的马车挥手放行。
花添又哭又笑地道了谢,转身坐了回去。
“驾——”
马车悠悠驶过繁华长街,两旁灯影摇晃,头顶月sE如雪。
秦澍抬头看了看廊檐上的月,叹口气,再回头看了看那个隐没在青烟袅袅里的人。
静夜里弥漫着供佛才用的白旃檀香息,沉静而内敛,像极了他一贯给人的感觉。
秦澍也是后来才知道,顾荇之从陈留赶回来的前两日,才受过了顾家宗祠的二十道鞭子。故而当天夜里,他进g0ng请完命就熬不住晕了过去。
想着这人身边向来没人照看,秦澍不放心,便自请在顾府留守。然而顾荇之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锁进顾府里的小佛堂。
五日五夜,除了必要的公务之外,不见客、不进食。他安静地跪在一方蒲团上,对着那尊白玉观音念诵佛经。
秦澍记得上一次顾荇之这么做,还是在他九岁的时候。
那一年,顾荇之的阿娘被他祖父关进了这间小佛堂,不许他们母子相见。
彼时,秦澍为了国子监司业留下的一篇策论来顾府找他。时还在世的顾公因着他公主长子的身份不敢怠慢,便让福伯带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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