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如今才及束发,心智尚幼,顾荇之猜,这也是为什么徽帝会千方百计地想扶他上为,制衡吴汲的原因。
手指摩挲纸张的窸窣声细碎,徽帝安静地看着清单,大殿上一时空阔无声。
顾荇之垂眸,目光落在面前h花梨木地板翕动的yAn光上,看着那些光斑被风吹得微动摇晃。
面前的景象安稳静好,身在的处境却是暗流涌动。
从接手陈相一案起,顾荇之其实是犹豫不决的。
他秉承顾氏之志入了官场,一直以来坚守的都是自己的本心:不站队、不结党,不被任何党派所容,甘愿只做徽帝的孤臣,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某一天,走到一个身不由己的境地。
可是他不想,不代表别人觉得他不会。
自古以来,身处高位者最忌举棋不定。
既然时局如此、造化弄人。那么,他也不介意循着那条或被b迫、或被铺就的路走下去。
唯有先自济,才可济天下。
心绪定下来的瞬间,顾荇之抬眸看向御案后的徽帝。炽烈的yAn光透过他背后的窗牖落到手里的呈文上,那只苍白而g枯的手豁然一颤。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春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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