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喝。”
花扬接过来,置于鼻下深深地一嗅,继而满足地叹了一声,问到,“这是什么酒?怎么这般醇香?”
面前的小厮一怔,神sE闪过一息的局促,仿佛是忘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然他很快又反应过来,点着腰陪笑道:“这是绍兴窖藏二十年的nV儿红,全金陵只有我们这里有。”
“嗯,”花扬了然地笑了笑,举杯仰头端视了半晌才道:“这般滋味确实是金陵仅有,哦不对,”她似猛然想起什么,又道:“不只是金陵仅有,应当是今夜仅有。”
言讫一笑,一双琥珀sE的浅眸霎时泛起淡金sE的寒光。
面前的小厮一怔,笑容僵住。然花扬b他反应更快,下一息便是桌椅被掀翻的裂响。
一息之间,酒肆里寒光纷飞,刀剑铮鸣。
方才还醉意阑珊的食客们登时清醒,纷纷从腰间cH0U出长剑。
昏暗的油灯下,憧憧的人影像疾风中晃动的芒草,在一方天地间翻搅起来。
花扬确实没有料到竟然有人会事先在这里布下埋伏,仿佛就是料定了她会去找顾荇之一样。
其实今夜除了这间酒肆,想必来人也在顾府各处都布下了天罗地网,无论她到不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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