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晓月的g0ng宴在上演了赐婚和落水之后,终是结束了。
花杨又一次跳了秦淮河,好在上岸时遇到几个在河边浣洗的大娘,她便顺手拿了几件衣裳应急。
自从叛出百花楼,之前住的地方是不能回去了。不过她向来未雨绸缪,寻了个机会去取了自己提前放在钱庄的银票,躲躲藏藏地过了几天纸醉金迷的日子。
月光隐遁,深夜寂寂。
花扬熟练地别回腰间匕首,将手脚上绑缚的系带都紧了紧,探头往红墙碧瓦的太医院内看去。
今夜这里似是有些不同寻常,黑漆漆的一片,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回廊和道路上昏昏yu灭的几盏g0ng灯,形单影只地飘摇。
许是她潜入的地方并不是太医院熬药和院判上职的区域,而是存放病例和典籍的宗案室,所以人烟稀少一点,似乎也说得过去。
花扬蹙了蹙眉,一边腹诽,一边又将腰间的内g0ng布防图m0出来看了一遍。
确定是这里没错,她便也不再多疑,从高墙上纵身跃了下去,顺着墙角的Y影,一路m0到一间上锁的屋室。
花扬不熟悉这里的布置,只能一间一间地看过去。
于是她沿着旁边一棵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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