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这一行,世上从此便只有自己。
过往她每一次的任务都是独来独往,没有支援,成则安之,败则认命。
生Si是自己的,伤痛要学会隐藏。
因为会被敌人乘虚而入,会被同行轻看蔑视。
所以她身边的每一个人仿佛也是习惯了这样的日子,饶是花添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受伤之后顶多是递个药、带个饭,有时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她一直觉得这样的淡漠很好。
活在刀刃上的人,没有那么多心思渴求别人的温情。
她生来就带着一身坚y的骨骼,x膛的那点温热柔软,她从来都不敢奢望。
而如今她竟然能安心的窝在一个人怀里,把自己的伤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不躲不藏,不用y撑、不用担心可能的Y谋算计。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简单平静真好。像一个长途跋涉、踽踽独行的人,终于找到一片休憩之地。
花扬松弛下来,在顾荇之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窝好,长长地叹出口气。
“怎么?不满意?”头顶上响起顾荇之的声音,温润中带着点凉。
花扬闻言笑起来,低低地道:“你让我想起了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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