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今夜太医院的事着实蹊跷。
如果秦澍出现在那里是为了找寻记录,那嘉宁公主的突然造访,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看来这一茬也得问问清楚才行。
“顾和尚……”夜风琅琅的回廊下,宋毓忽然神sE凛然道:“北伐的案子牵涉甚广,一旦被揭露,朝野内外将是一场巨震。败者为寇、胜者为王,你或许再也做不了那两袖清风、淡泊名利的顾氏后人。”
“你可……想清楚了?”
弦月如钩,夜凉如水。暗夜袭来,形成牢笼,让人陷入深黑的雾境。
前路茫茫,竟是看不到出口。
顾荇之黑而长的睫羽垂下,在眼睑处形成两道浅浅的影,显得孤寂且落寞。窗棂上的火光静静地流淌,落了满地,他想起里面那个永远肆意张扬的nV人,浅浅地笑出声来。
“我虽姓顾,但苦于顾氏之名良久。”他顿了顿,眸中染上难以得见的柔sE,温声道:“此路既无回,但求真想大白之后,能辞官归隐,寻得一处安然,与所念之人相守余生,足矣。”
宋毓闻言,心念一动,眉宇间染上一丝难sE。
但他终是没有说什么,拍拍顾荇之的肩,道了句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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