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没有在合适机会打出信号弹,那可能是出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岔子。
可中国人过河就过河,炸桥干什么?难道还怕有追兵从桥上追过来将他们击杀?去租界又不是只有这一条通道?
日军大佐还在懵逼自己给对手设计的死亡之路消失了,日军中佐脑海里还萦绕着一个无法解释的问题。
两颗照明弹打到了左翼日军阵地上。
日军阵地上一直延伸到河边战壕的边沿,六挺重机枪一字排开,机枪手已经就位,长长的弹板已经插好。
突然就这样被放在光明之下,原本于黑暗中抚上机枪扳机做好所有射击准备的日军机枪手们脸上错愕惊惶的表情,在望远镜中显得很滑稽。
滑稽的不是日军机枪手们立刻搬起机枪躲进战壕。
毕竟,经过昨晚的教训,照明弹过后,最正常的结果都是一顿迫击炮狂砸。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不少。
滑稽的,其实是詹姆斯上校那张会变色的脸。
白种人特有的白腻,瞬间变成赤红,整得跟要变身为关公一样。
那是血液上涌头部的表现。
既羞,还怒,且气!
各种复杂情感的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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