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发炮弹几乎是同时穿入,不过这一次日军的运气很好,因为弹着点较高,而且其后方的几名弹药手基本都在弯着腰‘吭哧吭哧’搬炮弹,所以幸运的躲过了炮弹的亲吻。
可负责发号施令拿着小旗的炮兵小分队长就没这么好运了,虽然他的身高绝没超过一米六,但他实在站的太过笔挺,导致狂飙而至的炮弹正好击中他的九零钢盔。
可防落石防弹片的钢盔就像一张薄纸一样被一击而穿,钢盔下的脸不知道被炮弹打碎再造成什么模样,惊骇中抬起头的日军只看到他们的小分队长呆立两秒后,就像一根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倒下。
然后,才是漫天血雾洒下,那是第一个死去日军被击爆头颅产生的美好画面,从脖腔里喷出的血泉是支撑血雾的源泉。
拿手随便一摸,满头满脸的滑腻。
如果再细致一点儿,甚至可以在身上找到不少不明颜色还带着温热的肉团。
没有任何痛苦的嚎叫,头颅被击碎还是被穿头而死的两名日军,都是无比安静的走向死亡。
因为,死神来得太过猝不及防,根本没留给他们恐惧的时间。
直到足足五秒钟后,胸腹被洞开眼瞅着自己已经滑落的脏器再也塞不回去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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