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众盈盈的泪光中,被可怕的气浪抛飞,最终落入距离仓库七八米外的苏州河中。
冲天水花砰然溅起。
他死了!
是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或许从他投出手榴弹后头重重垂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去了。
不管他会不会被气浪席卷,会不会掉落入苏州河中,他都不可能活了。
可是,为什么看着他不断在河中沉浮的身体,总觉得他还活着呢?
万一他还能活呢?
看着这一幕,死死咬着牙关的中年人,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将紧拉着孩童的手交给背后垂着头不敢看战场的妻,脱下戏楼老板亲手送还的藏青长袍,裹在不明所以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儿子身上。
“长青,你要做什么?”中年妇人眼神带着惊惶,看着丈夫。
已经变得消瘦而略显粗糙的手不顾大庭广众死死拽住丈夫的衣角。
女性的直觉以及对丈夫的了解都在给她疯狂提出警兆,她的夫,要去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儿。
“秀云,以后宝儿就得多劳你照顾了。”月长青看着妻子,目光中闪出柔情,更多的却是抱歉,但言语中却无丝毫迟疑:“将来他长大了,如果战争还没结束,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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