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悔还是不悔。
我只知道,整个过程历时近五分钟,跃入河中之人不下百余,日寇机枪不停,几乎无人可得生还,但以我华夏之众,何缺热血之辈?数倍于先前之众复出。
数千民众群情汹涌,怒啸之声响彻云霄,租界军方眼看即将一场祸事降临,不得不向日方打出红色信号弹予以警告,日寇枪声方停。
苏州河河面,已成一片令人心颤的粉色。
数百之众打捞起英雄及同族遗体,附近布庄送来白布裹身,苏州河岸边哭声震天,共计九十三人殉难,重伤十七人。
第一个跳入苏州河的月长清月先生,死了。
他是江南书院的先生,如果不是这场战争,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洒落金黄的银杏树下,泡上一壶龙井,向他的学生讲述国学之美。
但,这种情形再也不会有了。
他和他的英雄并肩躺在担架上,子弹射穿了他的躯体,他的血液已经近乎流干,他的脸色苍白如宣纸,但他的手紧紧抓住深蓝色的军装,这是将他们两人捞起时候的状态。
遍地尸骸!我站在被民众用白布不断包裹着的遗骸中间,我热泪盈眶,我浑身战栗。
因为,我嗅到了一丝我们华夏民族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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