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孕,就容易闹情绪。”薛神医担心阿韵说露了嘴,有意将公子衍打发走,“你且回去,明日再来。”
公子衍温和一笑,行礼道:“就此别过。”
薛神医露出木讷的假笑:“慢走,慢走。”
待到公子衍走出篱笆外,薛神医这才收回目光,谨慎问道:“丫头,你乃玉梁人,此事只能你知、我知。”
“为什么?”她哭够了,抹了抹眼泪和鼻涕问道。
“担心有人报官,一旦发现玉梁人,会按奸细处置,非死即残呀。”薛神医不禁感慨道,“如今恒王把持朝政,人心惶惶,朝中官员为了自保,互相猜忌。”
“皇上呢?”
“皇上还只是个六岁的娃娃。”他轻叹了口气,忽地,一股烧焦的味道窜进薛神医的鼻子里,“哎呀,丫头,鱼胡了,胡了”
他一边神经质的叫道,一边急的直跺脚:“浪费了,浪费了呀。”
“师父,鱼胡了也能吃,老香了。”幸韵星不紧不慢的把串鱼的棍子挪到一边,她用竹筷夹起一块鱼肉放进碗里,递给了师父,“不信师父尝尝。”
薛神医欣然接过碗筷,他不会做饭,餐餐靠吃烧饼续命,若是手头宽裕,便去酒馆饱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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