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克林哼唧起来,他现在全身都处在剧痛中,而那道伤口则像个该死的泉眼般一刻不停地涌出鲜血,死亡的预感从未如此强烈,他尝试着把自己蜷缩起来,用来抵挡那股砭人肌骨的寒冷。
而后,他从空气中嗅到一□□人的甜味,比先前还要强烈上百倍的诡异渴求从无边无际的痛苦中翻滚上来。全身的血液因此沸腾,柔软的内脏上像是有一千只小虫子在爬,纤细的肢节刮搔着他的神经。
他要疯了.....克林发出一声如同悲鸣的呜咽,滚下床重重摔在地板上,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幼兽般在地毯上扭动着。
欲望带来的痛苦超越了一切。
鬼使神差地,克林伸出手,颤抖着拾起一片先前摔碎在地的玻璃片。
玻璃透着炉火泛出瑰色的光,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
克林怔怔地看着它,随后将玻璃片放进嘴里,上面零星血迹在口腔中慢慢融化,锋利的边缘割碎他的舌头,可在咸腥与刺痛中,有什么被安抚了,克林感到舒适,可这点抚慰却转瞬即逝。
这种慰藉来自那干掉的血液,来自....赫拉斯。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克林瞬间抛开所有的自尊与骄傲,挣扎着向赫拉斯所在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