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活该,如果再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那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可他当时也是被气昏了头了,查到安禾搬到了哪个酒店,就风风火火的找来了,完全就没想到她是跟别人一起住,这件事要是传回到家里,那他这名声可就完了,被家里人笑掉大牙不说,还有可能让那几个人抓住把柄。
涂戈继续道:“要不是...我在你进来的时候就醒了,否则你这脸可能都得歪,下巴都得脱臼了,这可就不是什么掉不掉牙的事了,你可能都得毁容。”
易宵吓得一缩脖子,他一点都不怀疑涂戈说的严重性,就刚才她薅自己头发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感觉到一股大力猛地往下一拽,他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躺在地上眼前发黑的昏了过去。
现在想想,确实后怕,还好自己头发没掉几根。
他忙不逆的一点头:“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以为是安禾,就没...下次再也不会了。”
涂戈挥了挥手,十分不耐烦这俩人的破事。
这俩人一看就有夫妻相,虽然不知道他俩现在闹哪门子别扭,但不出意外的话,他俩下半辈子都是一对,连个插足的都没有。
现在这样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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