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戈的突然闯入,让凃余的心思到底还是起了涟漪,原本他是想狠狠的敲诈许守庆一回,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只是现在,他突然没心情了。
一想到凃戈临走时那失望的眼神,他就哪哪都不舒服,心里也堵得慌,连带的,周身的气压也是极低的,吓得许守庆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搓着手,坐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过,他想再坐下去凃余还不同意呢,尽早打发了他得了。
他现在心情欠佳,不想接待客人。
思及此处,凃余一言不发的站起身,转身上了楼,在许守庆疑惑的眼神中,没一会儿又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从里面掏出来一道用金色玄笔写的符,递给他,一句废话都没有,只是告诉他贴身放着,戴在身上就行,除了洗澡,其余时间都不要拿下来。
许守庆连忙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摞现金讨好的放在茶几上。
凃余看也没看,直接挥手叫他赶紧走。
那金钱好比粪土的样子,让许守庆是更加信任了一分。
他连连点头哈腰的倒退着走到门口,又说了一句:“谢谢。”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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