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沙发上,却又不敢全坐,只是虚虚的搭个边,她每一个动作袅袅婷婷都是完美到了养眼,不愧是大家族教育出来的大家闺秀,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凃戈赞叹的视线落在了阿莲的身上。
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代,可以前老一辈留下来的规矩礼仪,却已经被快餐时代的现代遗忘的差不多了。
阿莲不知道凃戈想到了什么,她只是叹息一声,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好羡慕你可以生在这个只讲究科学的时代,而不是我的时代。”
“只要一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见天空上方盘旋的直升机,‘嗡嗡嗡’还有枪声,炮火声,我们虽然是住在租界,可炮火声离我们很近,很近,仿佛下一刻就会轰在我们身上,将我们炸个稀巴烂。”
“我曾经看过租界外面的世界,里面有多奢侈繁华,外面就有多无助凄惨,尸体在大街上随处可见,房屋,砖瓦烧的乌漆嘛黑的,我到现在都记得,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眼神空洞,浑身脏兮兮的,却什么都哭不出来的样子有多可怜,可悲。”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是真的很羡慕你们,生在和平年代,从一出生听到最大的轰鸣声,也不过是新年的炮仗。”
凃戈沉默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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