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适合,那还不如最开始的时候就别掺和,省的等挤进来这个大染缸后再想全身而退,那可就难上加难了,不惹的浑身骚,都不叫退圈。
安禾紧抿了抿嘴巴,最后还是一声没吭,只是安静的陪着凃戈在老宅子外面漫无边际的走。
一直走了好长时间,凃戈突然站住脚,转回身看着安禾微微叹了一口气:“你还真不安慰我啊,我都生气了。”
“不安慰。”
安禾实诚的摇摇头,将自己心里想的话琢磨了一番,还是说了出来。
虽然并不是多尖酸刻薄的话,可依旧现实的让她自己都想笑。
“我知道啊。”
凃戈想了想,还是叹了一口气,伸手点着安禾的眉心,轻声道:“安禾,你并不知道,身为玄门修道之人并不是那么好修的,我们这种人其实是没有好下场的,五弊三缺,是我们绕不开的天罚。”
“可是,我从小到大师傅实在是太穷了,穷的都有点害怕,我想要有钱,想要坐在钱堆里笑,你说的我都懂,可我还是气不过一个大男人说话不算数,跟他么放屁一样,男人顶天立地,说话承诺,吐口唾沫都是钉,我跟人答应的事尚且全都做到了,他一个男人,连这点都做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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