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幸免。
谁知道她俩说要找刺激,找的什么刺激,万一,自己这追妻之路漫漫其修远,中途再出什么拦路虎可就不好了。
杜绝,一定得杜绝。
媳妇这么漂亮,那些人又不眼瞎。
想一想,如果自己媳妇还是想要往这一方面发展,以前的经纪人和助理又都因为安禾退圈的事和她划清了界限,既然这样,那自己在这一方面不就有施展的空间了吗?
正好,还能把大佬带着。
两全其美,两全其美啊。
易宵这一次是更加坚信,等此间事了,回去他就撂挑子,爱谁干谁干,爱谁打破头打破头,反正,他是拜拜了。
什么金裁,银裁,总裁,都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来的实在。
凃戈好笑的看着易宵心思百转千回,一副生怕自己离离原上草的架势,她心中摇了摇头,也不管自己今天晚上做的事会不会给他的心理造成什么冲击,造成什么不可磨灭的伤害,她只是静静的站在江水旁边的亭子里,看着晚上的江面阴气森森的,竟是十分的可怖。
到此时,易宵才稍稍反应过来。
今天白天光顾着生气,她俩说什么找刺激去了,竟是忘了问,找什么刺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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