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戈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只是点点头,就说了一句自己有点困了,安禾连忙道别回去睡觉了。
躺在床上虽然还是觉得凃戈神奇,没想到死亡就在身边,翻了两个身,她这眼皮不自觉的就慢慢粘上了,没一会儿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安禾睡着了,楼下的饭局还没散,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的站在包间的大电视前面,一边比比划划的找歌唱唱K,一边还照顾着那些岁数大的人,问他们唱不唱。
在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后,姑娘们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而孤零零坐在第三张饭桌上的副导演却是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手指在屏幕上慢慢的滑动着。
那上面赫然就是,今天来给他们念经的那几个假冒合照上的遗照,怎么,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不可能啊。
副导演还是不相信,就在这时,他耳边突然响起了凃戈恶劣调侃这几个人说的话,‘倒霉是真倒霉,但不是我倒霉,而是你们,这些假冒的玄师。’
“神了,太深了,说的也太对了。”
当时说这男人的时候,她就告诉过他们,好自为之。
只是可惜,没人听,也没有人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