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鹤欣然应允,把手里的兵书递给湛云归。
做口型,是庭鹤对湛云归提出的请求,尽管湛云归不会说话,但不代表他听不懂,做不出回应。
既然无法发声,那么便做口型,这样也方便庭鹤理解湛云归的意思。
湛云归拿到兵书后,十分爱不释手,立马就翻看起来,这一看便入了迷,也无暇顾及庭鹤。
庭鹤也不甚在意,坐在凳子上就与给他倒茶的明竹闲聊起来。
庭鹤询问他:“殿下身上的伤势恢复如何了?”
“回庭大人,殿下身上的伤已无大碍。”明竹笑得纯然,又欣喜又崇拜,“这些都多亏庭大人了呢!”
“若不是有庭大人在,恐怕殿下又要在床上躺很久才能恢复。”
想起以前的凄惨境地,明竹免不了有些情绪低落,但他已经不再害怕,因为有庭大人在!
这么一想,明竹脸上瞬间多云转晴。
还真是个孩子。庭鹤莞尔,轻轻揉了把明竹的脑袋。
窗外,寒风料峭,枯黄的枝叶随着萧瑟冬风而抖落枝头。
室内却是一片温暖安宁,烧红了的煤炭冒出来的热气,熏得庭鹤昏昏欲睡,心想这宫里几位皇子间的明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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