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他恐怕会被疼痛折磨得失去理智,袭击庭鹤!
庭鹤脸上的笑意刹时变凝重,眉头紧拧,直觉告诉他湛云归突然跑出去很不对劲。
“怎么回事?”
他带着严厉不容抗拒的语气朝明竹询问。
明竹脸色发白,深深地自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恐慌,手足无措地对庭鹤解释。
“今晚,今晚过了子时便是,是十五,奴才……奴才一时忘记了……”
每月十五,湛云归就会毫无征兆地发疯,伤人。
庭鹤不由得暗骂一句,都怪今日出了口恶气让他太过忘形,竟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该死的疯狗病!
庭鹤握住明竹的双肩,安抚道:“你先不要急,把外面那群宫仆管好,不要走漏风声,殿下就交给我,我不会让殿下出事的。”
似乎有被庭鹤温和有力的声音安抚到,明竹逐渐不再发抖,抹了一把眼泪,重重点头。
“是!”
吩咐所有宫仆都不要接近湛云归的寝殿后,庭鹤平复好心情,抬手叩响紧闭的房门。
“殿下,您还好吗?”
门内当然不可能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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