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忍耐。
保持着仅有的一丝理智,湛云归勉力对着庭鹤张了张嘴——
快、走。
庭鹤居高临下看着如死狗般瘫倒在地的湛云归,眼神深邃,对他的抗拒视而不见,蓦然间,勾起唇角道:
“殿下,有臣在,您别怕。”
湛云归闻言气急。
这人怎么回事?!白天也是,现在也是,该害怕的是谁都分不清楚吗!
庭鹤蹲下身子,眼神温柔,语气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舒缓,如同一条清凉的溪流,徐徐流淌进湛云归心口。
“殿下,有臣在这里陪着你,不会有事的,难过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
这么说着,庭鹤抬起手,一点点凑近湛云归,想要摸摸对方的头顶,安慰一下。
可当庭鹤的手指快要摸到,离湛云归头顶只剩一拳距离时,湛云归乍然伸手,用力将庭鹤的右手拍开。
力气大到,庭鹤手背上立时浮现几道血印。
“快……走啊……!”
红色的血珠沿着庭鹤的手背,自他指尖滑落。
两人同时愣住。
湛云归很快又被体内折磨人的痛意转移注意力,庭鹤却欢喜于方才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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