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庭老爷略一点头:“不过该罚的还是要罚,就罚鹤儿在房中禁足三日,那都不许去。至于湛云归,你身为鹤儿的贴身护卫,还带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是你的失职。”
“就罚你在柴房跪上三日吧。”
对于惩罚的决定,湛云归毫不犹豫直接应下,倒是庭鹤听了心有不满:“爹,这次是我旨意要去灵祈寺,和云归没有关系,错并不在他。”
然而庭老爷本意已决,不论庭鹤怎么说都无用:“行了,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以前,下去领罚吧。”
“爹……”
庭鹤还想再劝说一番,湛云归就已然领命,转身出门领罚去了。
无奈之下,庭鹤也只好听从庭老爷的吩咐,在房中怀着担忧湛云归的心情,无所事事的待了三日。
等到三日时间一到,庭鹤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一路小跑,就朝柴房的方向而去。
穿过几道回廊,再绕过前方的巨石假山,便是庭府的柴房了。
这里除了杂役下人和府中侍卫们,鲜少会有人来,却不想,在庭鹤才刚刚行至巨石假山前,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
“臭小子!能让本姑娘瞧上你,是你的荣幸!劝你不要敬酒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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