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昨夜在迷糊之际,听到了这位小大夫的哭声,不慎入了梦。
江晖成没再同她再绕弯子,身子往前凑了凑,看着她的眼睛直截了当地训斥道,“男子汉大丈夫,先且不论长相,都该有男儿的气概,总不能被我抓了一下,说了你两句,就要落泪哭一个晚上。”
说话时,江晖成一直按捺住的那份烦躁,也显露了出来。
江家一门在长安算是名门贵族,几代皇帝更替,江家的地位都不曾动摇过,身为江家二公子,江晖成身上自带一股冷清的贵气。
此时眉头一拧,神色厌恶,颇有些桀傲不恭。
若换成长安城里的深闺姑娘,见了他这幅模样,铁定是面红耳赤,对面的沈烟冉却是一脸意外,疑惑的眸色渐渐地溢出了几丝惊愕,磕磕巴巴地辩解道,“我没,没哭啊。”
昨夜她安置好了伤员,沾床就睡。
睡得很沉,怎可能哭。
她哭,哭什么?
四目沉默地凝视了一阵,沈烟冉见他的脸色似乎越来越差,圆溜溜的眸子无辜地转了转,觉得有必要提醒他,“将军,昨儿是没歇息好吧?”
比起对面江晖成眼里那道快吃人的目光,沈烟冉的眸色尤其得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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