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
后来也不知道为何,慢慢地越来越凉,大奶奶说,女人生了孩子手脚自然会凉,一到深秋,便冻得慌,尤其要注意保暖。
大奶奶说这话时,江晖成也在。
当日回去,便让人给她缝了几身新棉的冬袄,又吩咐丫鬟烧起了地龙,“冷就说,衣食吃穿我还能短着你了?”
他给予她的物质,确实从未吝啬过。
她要什么,随时都可以去账房支取银两,他也从不过问她用了多少,买了什么。
林婉凌同她说的那话也没错,“嫁进了这样的人家,便不用再去想什么人间疾苦了,多少人羡慕着妹妹呢,还去想那情情爱爱的作甚,鱼和熊掌,哪有人两样都能兼得。”
倒也是那么个道理。
犹如这炭火,有了后,委实暖和了不少。
这道理,也是她后来身为侯夫人,开始盲目地游走在长安各个贵族之间,慢慢地领悟了出来,尤其是到了围城,被冰雪一冻,愈发明白了往日的珍贵。
好像是她高攀了。
八年里,他也没什么对不住自己的。
想明白了,心头突然也放下了,两不相欠,她不怨谁。
炭火慢慢地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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