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
再见之日,沈烟冉没再同他主动提过一句孩子的话,如今想来,前世她同自己说的那句“和离”定也是当真不想同自己过了。
能忍受他进出她的屋子,起身唤他一声将军,也正如他所说,一日还是夫妻,便一日被那一层关系束缚住了。
今生一切都还未开始,两人确实没什么关系。
她当也没有任何理由再勉强自己搭理他。
冷冰冰的雪花贴在江晖成的脸上,寒凉透过皮层,钻进了骨头缝里,悔意从心头生出,江晖成又开始了烦躁不安。
从屋里出来,江晖成也不过是知道她不想同自己待在一处,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踩着积雪往前走了一段,便听到了城门口的动静。
等江晖成疾步赶到,城门口的一名副将已经寻了他一圈,终于见到了人,忙地迎了上来,“将军。”
“怎么了?”江晖成死死地盯着被火把挤满了的城门口,眉心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前世他护了一辈子的百姓,起初有多拥护,最后就有多恨。
他看不得任何暴|动和骚乱。
内心下意识的恐慌烧得他瞳仁如火,陈副将被他这番一瞧,只觉已去了半颗脑袋,忙地禀报,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