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如潭水一般深不见底,皮肤很白,看起来有些病态。
“你是谁…?”温绥又重复了一遍。
她明明记得自己进了手术室,结果打完麻药醒过来就在这个陌生的房间。
而且一开始醒过来的时候在她旁边的是个女孩子,可现在却是一个男的,打扮的还很古风。
“我是谁?”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推着轮椅过来,听见她的询问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说出的话却有些讨人厌:“怎么,中个毒把脑子毒坏了?”
“…”温绥愣住,回想起她的一生,从出生到现在别人对她都是轻言细语的,生怕刺激她让她心脏病犯了,如今被这么怼还有些新奇。
“脑子不会真坏了吧?”姜叙见她没反应,低声嘟囔。
“你姐姐和姜衍去给你找解药了,让我在这里守着你。”
姜衍?
温绥皱起眉头,在脑子里想着这个名字,不知为何,她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被那妖物盯上的,我们这么多人他就和没看到一样,专门盯你。”姜叙见她还是不回答,幸灾乐祸的说。
“什么妖物?”温绥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但声音还是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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