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本来以为要解脱了,结果上天又让她来体验一遍。
好歹让她穿成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啊!
温绥苦笑,突然,额头传来一阵冰凉,这阵冰凉自额头传进她的五脏六腑,她感觉自己好像精神了一点,五脏六腑也没这么痛了。
但马上,这阵冰凉消失,取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疼痛。
温绥睁开眼,看见轮椅上的少年用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道:“怎么比我的烫这么多。”
瞬间,少年的手在温绥眼里好像带着金光。
“姜叙。”温绥眼睛直直的盯着少年修长的手,咽了咽口水,直觉告诉她刚刚自己恢复精力是因为面前的少年触碰了自己的额头,虽然这么问有些冒昧,但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姜叙见温绥喊他,望过去:“干嘛?”
只看见床上的少女眼神发光的盯着自己的手,满是期待的问:“能再用你的手碰碰我的额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