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年,陈县令的模样他也有些记不清了,但是这尸体的长相确实同他很像。
“这里面有什么?”温绥见姜叙半天没声音,伸出爪子将他的手扒开一条缝,透着缝望向水缸里。
“哎?”她瞪大了眼睛,将姜叙的手扒开,惊讶道:“这不是陈县令吗?不对,陈县令的脸更圆点,但是也长得好像。”
“确实很像。”姜叙脸色慎重,他又离开水缸旁,走到书桌面前。
书桌上放着几本发黄的书,但那几本都叠在一起,只有一本破旧的本子孤零零的放在书桌中间。
姜叙将那本子拿起,温绥也往前倾了倾,仔细盯着。
一月初九,你将家里仅存的银子带走了,爹很生气,但是我很开心,因为你同我说你要进京赶考,还说等功成名就就回这儿接我过好日子。
三月初六,娘生病了,家里没银子给娘看病。
四月初八,娘昨日走了,爹哭着骂你不孝。
七月十八,爹今天又喝醉酒了,自从娘走了之后爹天天喝酒,也不去干活了,一喝醉就打我,你还没回来。
四月二十,爹走了,隔壁六婶说他是喝酒喝死的,家里没有钱,只能卷起来埋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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