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旁边的侍女给自己倒了一杯。
只有少部分人没喝也没动食物。
温绥收回视线,见姜叙也不打算动,放下心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还是觉得白家的东西能不吃便不吃。
“江公子怎么不动筷子?”宁折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突然问。
姜叙望他一眼:“不饿。”
“这样吗。”宁折笑了笑,站起身来,弯腰凑到姜叙面前,暗了眸子,低声道:“酒菜有问题,别动。”
说完,便直起身,又是那幅笑吟吟的样子,他转身道:“我先走一步,有缘再见。”
说完,便潇洒离开。
见他走了,温绥才小声开口:“酒菜好像确实有问题,我看好几个人都没用。”
姜叙点头,沉声道:“我知道,就是不知他为何要提醒我。”
“可能他是好人?”
姜叙垂下眸子:“未必,我倒觉得他更像一个局外人,来这里可能也只是观察观察形式罢了。”
温绥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对,从头到尾,宁折都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毫不在意血罗珠和比武大会。
相比那些用炙热的眼神盯着血罗珠的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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