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问题。”
他边说边在屋子里踱步:“那日我将酒带了回来,研究了半天,才发现里面有一类药,血灵花。”
“血灵花,性毒,能摧人灵智,让人疯魔,书上说最多三天,它就会让人大病。”
姜叙表情有些严肃,沉声:“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对。”宁折将扇子往手上一敲:“而明天也是比武定胜负的一天,那时来的人可能比今天还要多。”
“所以如果他们要行动肯定就在明天。”
“宁公子打算怎么做?”姜衍问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弄清他们明天要做什么,先知己知彼。”宁折望着姜衍,勾了勾唇:“前几日我已经调查到了无尘子同沧修的其他手下见面的地点,今晚我们就偷偷埋伏,万不可打草惊蛇。”
温绥愣住,脑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她犹豫道:“你说的不会是晋城东郊那座偏僻的院子吧?”
“对。”宁折愣住,迟疑片刻问:“你们去过?”
温绥点头,心虚道:“不止去过,而且好像已经打草惊蛇了。”
宁折表情有一瞬间凝固,但马上又恢复如常,似乎是安慰自己一样:“可能他们不以为意,还是继续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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