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国君如此推脱,莫不是看不起我思源之礼?!”宫明乘笑语晏晏的看着墨君焰,他也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他不远万里送了思源如此厚重之礼,不可能没所作为,这北漠国君年纪轻轻,当真是看不透。
墨君焰低眉之间打量着所有人的神情,最后将视线落在了赵颜钰身上,不管是赵颜钰还是宫陵骆都没来由的心紧了一分,终于要开始了吗?
宫陵骆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希望这两人友好一点,不要直接在朝堂之上大开杀戒。
“你小子怎么了”宫明乘很是怪异的看着自家小子,他似乎突然变得很紧张。
“没…没事!”
墨君焰转身回位,笑的和狐狸无二致。
“在这思源,本君倒是当真有所求之物,只是不知思源国君可否应允。”
“自是……”
“那是自是也要看看北漠国君所求为何?”在赵楠应允之语还没出口便被太子截取了话头,那一刻直觉告诉赵颜钰,不能让父君答应。“如果国君所求不过分,我思源礼尚往来自然是会让国君满意的,可如果国君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思源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