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宫陵骆也不大喜欢唤她小郡主了,可是想要唤她一声皇后也是唤不出口的。
“从我踏出帝君主殿的那一刻,我便无回头路了。”
“当真没有一丝后悔?”
“至少现在没有,至于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如果后悔了,那也是自己选的路,能怪得了谁。
一阵风过,似乎吹散了昨夜一夜的寒冷。
“颜钰说你最是怕冷,如今看你倒也还好。”
南绯颜但笑不语,一旦心冷了,就没什么可畏惧寒冷的。
宫陵骆侧身看着眼前这个人,突然不知为何有些心疼这个人了,明明可以肆意的活着,偏偏让自己活得这般累。
“颜钰他……”
“虽还未苏醒,但总算是稳定下来了,想来过段时间便好。”又是一阵无言,他们都清楚,一旦颜钰醒来面对如今的这一切又是一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