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胡嬷嬷始料未及,满是褶子的胖脸青一阵白一阵,肥厚的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辩解的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她。
“欺软怕硬的东西,作威作福惯了是么?见了主子非但不行礼,还敢咄咄逼人、藐视我?你倒是说说,你自己有规矩么就敢说来教我?”
“呵!”胡嬷嬷根本没在怕的,“你一没位份二没官职,贤妃娘娘只派老奴过来教导两个小姑娘,可没说有什么主子,您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姚正颜半垂眼帘,轻轻摩挲着滑腻的衣料,不紧不慢道:“可惜贤妃娘娘还管不到我头上。”
“你说什么?”
胡嬷嬷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这小丫头片子竟敢说执掌凤印的贤妃娘娘都管不了她?真是、真是放肆!
姚正颜刚欲开口刺她一番,不料一小太监匆匆进来禀报——
“二姑娘,大姑娘回来了。”